蚌埠KTV新手第一天：从烧饼夹里脊到夜场舞台的蜕变

说实话，看到这姑娘的第一眼，我就知道她是新人。站在淮河路那个KTV门口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，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，眼神飘忽不定。我叼着烟从二楼下来，一推门，差点跟她撞个满怀。

“姐……我是来面试的。”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，我耳朵都快贴她嘴上才听清。我上下打量她一眼——白T恤、牛仔裤、帆布鞋，扎个马尾，脸上干干净净的，连个口红都没涂。我心想：这模样，怕是连烧饼夹里脊摊上的大姐都比她会打扮。

“行，进来吧。”我懒得废话，直接把她领到休息室。里面几个姑娘正在补妆，看见她进来，眼神跟X光似的扫了一遍。她脸刷地就红了，低着头坐到角落。我扔给她一瓶水：“先看看，别杵那儿跟个木桩子似的。”

她叫小雅，刚来蚌埠两个月，之前在龙子湖旁边一家小饭店端盘子，一个月三千块，包吃住但累得跟狗一样。她说在网上看到我们招聘信息，说是正规直招、无押金、日结，就鼓起勇气来了。我冷笑一声：“胆子不小啊，也不怕被骗？”她小声说：“我查了，你们这个场子在蚌埠开了好几年，口碑还行。”

晚上七点半，第一波客人来了。是几个从张公山那边过来的老板，喝了点酒，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领班让我带小雅去试台。她站在包间门口，腿肚子直打颤。我推了她一把：“怕什么？进去倒杯酒，说句‘老板好’，又不会少块肉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进去了。五分钟后出来，脸煞白，跟我说：“姐，那个光头老板非要我喝一整杯白的。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：“那你喝了没？”她点头，眼眶有点红。我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颗糖扔给她：“下次别那么实在，抿一口就行，不行就找借口出去躲躲。咱们这儿正规归正规，但客人耍酒疯你得会应付。”她嚼着糖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，说：“姐，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个？”

我点了根烟，看着窗外淮河路的霓虹灯：“谁他妈天生就会？我第一天来的时候，被客人灌得吐了三次，第二天照样上班。这里日结1200到1800，比你在饭店干一个月都多，你要想赚这个钱，就得学会周旋。”

她擦了擦眼泪，突然笑了：“姐，你说话真难听。”我弹了弹烟灰：“难听归难听，实用就行。明天晚上别穿这身了，我带你去找个化妆师，花不了几个钱。还有，记住咱们这儿规矩——正规直招，无押金，日结，包食宿。但不代表你可以犯傻，酒量不行就别硬撑，身体是自己的。”

那天下班后，我带她去淮河路夜市吃了顿小龙虾。她一边剥虾一边说：“姐，我想试试。”我瞥她一眼：“试试就试试，反正也没啥可输的。”现在她干了一个月，跟我说最多的一句话是：“姐，早知道这行这么自由，我早该来了。”